虞修竹好崩溃,闭上双眼假装听不见,听不见,什么都没听见。
早上九点,两人一前一后睁开眼苏醒过来,见姜思羽朝她笑,虞修竹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下一秒语出惊人。
姜思羽嘴被捂住,眉头微蹙,表达不满。
虞修竹开门见山问她:“老实交代,是不是又看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姜思羽秒懂,眼珠子转了转,笑得眉眼弯弯,摇头:“没看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这是无师自通。”
第75章 我们踢球的就信这个。
澳大利亚的六七月属于冬季,气温较低,昼夜温差大,姜思羽出发前带上了保暖衣物,整理行李箱时掏出了亚冠奖牌,看了一眼,随手放地上,继续往箱子里装衣服。
比赛期间姜思羽基本没时间穿私服,队里会发训练比赛服,保暖性很好,不过昨晚虞修竹答应她,会去现场看她比赛,踢完决赛,两人还能在当地短途旅游。
除了私服,姜思羽还带了笔记本电脑、ipad、两支笔和a4纸,七月初学校期末考试,老师特意给她开绿灯,允许她线上同步考试。
也就是说,训练之余,姜思羽还得挤时间复习功课。
虞修竹在书房忙自己的事,期间口渴,进厨房拿冰水喝,路过客厅,看见姜思羽还在整理行李箱,过去看了眼,捡起脚边的奖牌:“干嘛扔掉它,这是你辛苦得来的。”
“看它不爽。”姜思羽头也不抬。
“我觉得挺好看的。”虞修竹翻来覆去欣赏一遍,拿上奖牌走进家里的荣誉室,里面摆放了姜思羽的联赛冠军奖牌、上演过帽子戏法的足球、以及单场最佳球员等奖杯。
姜思羽起身跟在虞修竹身后,走进荣誉室。
虞修竹把手里的奖牌摆放在自己竞赛金牌旁边,一金一银,摆在同一个奖牌收纳框里,看起来莫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