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球员八点半坐上球队大巴回荣城。
姜思羽赛后找到看台上的姥姥,把从德国带回来的鱼油亲手交给姥姥,叮嘱她按时服用。
姜姥姥可自豪了,拉着姜思羽手不放,骄傲向身边老姊妹介绍姜思羽。
“这不就是过年那会染了粉头当上领舞的小姑娘,身体真好。”
“身体不好也没机会上场踢球啊。”
姜姥姥肉眼可见开心,让姜思羽回家休息,明天上午再回荣城去,大晚上坐这么久大巴,累人。
姜思羽笑着解释:“姥姥,明天周一,我早上要上课。”
其实这也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想回自己家抱着虞小姐一起睡觉。
回城大巴上,荣城凤凰球员拿着手机,各玩各的,没有人说话,除了姜思羽和贝欣,其余球员心情都不太好,她们赛前预期是获胜,而不是一个平局,平局意味着失败,联赛争冠容错空间很小,稍不注意就会被对手挤下榜首。
车内一片安静,姜思羽拿出手机准备玩会游戏,蔡凌华从前排走过来,把戒指递到她面前。
“我居然忘了。”姜思羽拿回戒指,重新戴上。
“看起来,你对这戒指感情不太深。”蔡凌华轻笑。
“我对送我戒指的人感情深就好了。”姜思羽无所谓蔡凌华的戏谑。
凌晨一点,姜思羽才回到家,洗漱完换上睡衣进卧室,被眼前的景象气笑了,虞修竹一个人占据了整张被子,怀里还抱着那个一米高的兔子玩偶,侧着身子睡,背对着姜思羽。
姜思羽从柜子里另找一条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打扰虞修竹休息,刚躺上床,身边虞修竹翻身面向她,睡眼惺忪:“你回来了?”
虞修竹也就比姜思羽早一会上床睡觉。
“嗯,我回来了。”姜思羽轻声道,以为虞修竹翻身过来抱她,手刚准备拉开被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