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霜眨了眨眼,等刘缇先一步出去,他才跟着离开。
眼前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看不到尽头,“呼呼”,刮来阵阵阴风,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刘缇搓搓手臂,暗骂了句“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冷。”
身上那件简陋的病号服,根本没办法御寒,况且这种冷意,并不是由外到内的,反而像是从血液乃至骨头钻出。
安俞没理他,回过头,看见路明霜哈了两口气,抿了抿嘴,纤长的睫毛像把扇子,微微扑扇,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在对比同行的朋友,这才没好气吐槽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这么大一只还抱怨冷,真是没出息。”
刘缇睁大了双眼,嘴巴微张,看向有些诧异的路明霜,又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小声抱怨道,“重色轻友。”
好不容易走完这条走廊后,他们才发现,原来这一层不是只有太平间,有两间没有门的地方,里面全是病号服。
环境简陋,甚至连消毒器材都没有。
刘缇和安俞脸色变得难看,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们都想直接脱了。
正对面有一扇紧闭的大门。
硕大的“太平间”三个字周围,萦绕着诡异的绿光,似乎是电路不稳,一闪一闪。
旁边就是一个写着“open”的红色按钮。
安俞眼前一亮,仿佛按下开关,就能看到通关副本的美好,只是没等他往下按,不远处便传来喧杂的声音。
“呵,我可不像你,看见个长得好看的就跟个舔狗一样缠上去。”
声音低沉,如同交响乐里合奏的大提琴。
“哈哈哈哈,说的自己就不是舔狗,真是脸大。”
另一道声音清朗明亮,言语之间的尽显嘲讽。
刘缇咬咬手指,刚想回头叫路明霜躲好,发现这个人已经被自己的朋友拽走,连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