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重复进出医院好几回,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路明霜灵光一闪,问系统,“我是不是不能离开医院啊?”
“理论上是的。”
作为被地缚灵执念所幻化的空间,只局限于它的梦境,只能进不能出。
路明霜敲了敲窗台,准备故技重施,等那个护士进来,将她扎晕,随后低着头,趁着没人注意,跑到医院门口。
果不其然,这里像是有一道透明的玻璃,根本走不进去。
在他打算原地走回去时,玻璃就如同一道光,被过去的急救担架穿过去。
上面躺着一个面如死灰,肚子大的惊人的成年男子,路明霜瞳孔一震,正是这场灾难的根源。
报纸上描写了,某医院因一男子携带特殊病毒,导致医院大批病患以及医护人员死亡,而这个病人,也不是什么善类,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因为猎杀野生动物,这才感染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个人也是死有余辜。
“喂!未办理出院,不允许到处跑的!”
身上那件病号服太过惹眼,护士姐姐眼尖,从二楼就发现了他的身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明霜回过头,有些讨好道,“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害怕做手术,想出来透透气。”
许是因为眼前人长了张好看乖巧的脸,又很诚恳,令护士姐姐也不好多说,反而宽慰他,“别怕,麻醉一打,睡一觉就好了。”
路明霜点点头,与护士一同回去病房,他没敢告诉她自己的床号,怕那个被自己打晕的护士发现,随便找了个借口,躲在了公共卫生间。
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卫生间还算干净,一个戴着口罩的阿姨拿着拖把进来,打了桶水。
“阿姨下午好,怎么皱着眉头啊。”
进来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长得很讨喜,也很有礼貌,站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