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漂亮的眼瞳,硬生生被钻了个干净。
“啊啊啊啊”
她伸出手阻止,下意识想去拉旁边的护士,可是周围人都被她的样子吓到,四处逃窜。
手术连开始都没有,就结束了。
路明霜率先察觉不对劲,趁着里面乱成一团,立马跑了出去。
走廊上的病人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被挂着的药水瓶,还有那尖锐的针头,悬挂在空中。
安静得可怕。
如同被大雪覆盖过的土壤,小心粉饰着所有的罪恶。
地上还有斑驳的血迹,以及手术室内恶心的虫子。
只身往楼梯间跑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朝着最近的档案室里跑。
将门锁上,把周围能搬动的桌椅通通抬过去,见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档案室里全是有关于医院的资料,病人,还有很多医护人员的。
路明霜一心二用,怕会有“东西”突然闯进来,手上的动作不停。
只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没一个有用的,全都是病例,桌底下他都没有放过,除了摸出一层灰,也是一无所获。
他有些焦躁,靠在书柜上,“啪”,一份陈年旧报纸突然从上面掉下来,还带着许多灰尘,“咳咳”呛得他泪眼婆娑,根本睁不开眼。
过了一会,目光落在那份报纸的头条,双眼陡然一震,紧紧拽着两边,扫了扫上面的灰。
“磅!”
“磅!”
年久失修的大门并不难闯,但那么多桌椅堵在门上,竟也于事无补,路明霜猛然抬头,与闯进来的男人对视,不自觉收回目光,将报纸往桌下一扔。
“你怎么在这?”
极具压迫的眉眼,明明外面乱成一锅粥,可他却冷静自持,身上那件无菌服连褶皱都没有,淡漠的眼神,令路明霜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