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重新回到脖子上,甚至还安错了方向,只是她极其灵活,又180旋转了回去。
身上那件护士服,松松垮垮,挂在胸前的胸牌,似乎是她的名字,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乱,根本看不清内容。
路明霜攥着拳头,一拳打在了裂口女的头顶,随即迅速起身,爬上电梯里的栏杆,就在裂口女头发疯狂增长的时候,寻思拿起手术刀往她头发刺去。
那些头发像有了生命,竟然开始闪躲。
分成两簇发尖,一簇紧紧缠绕住栏杆,另一簇则死死抓住路明霜的脚踝,试图将他拽下。
好在他早有预料,立马跳了下去,翻身站在电梯门前,不断按下电梯开关,把剩下亮着的按键全部按灭,只留下离这一层最近的-1楼。
“死!你给我去死!”
凶狠恶劣的话语,震耳欲聋,裂口女的身上还冒着黑气。
本来被针线缝住的嘴巴被她扯裂开,露出内里的血肉,陈年伤疤也未能幸免。
路明霜光洁的额头全是冷汗,目光不停落在电梯显示屏,他只能祈祷自己能拖延时间,等到电梯门打开。
只是现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裂口女缓缓张开嘴,细长鲜红的舌头不断伸出,像毒蛇的蛇信子,将路明霜全身缠绕住,悬挂在空中。
那冷冰冰泛着银光的手术刀也无可奈何,她的舌头太硬了,就连半点伤害都没办法造成,更别说砍断。
事到如今,路明霜只能放手一搏。
他不再装作聋哑人,而是轻声嗤笑,像被清风吹拂过的风铃。
“哈哈哈哈哈哈哈。”
裂口女微怔,“你笑什么?”
“我笑你身为一个怪物,竟然不好奇我的答案。”
她在医院当了多久的地缚灵,恐怕自己都记不清了,每天反反复复询问别人一个问题,不论答案,杀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