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斐然哑然失笑:“向导的意思是让你记住角色的身份,又不是真打算减你的晚饭。”
不仅没减,晚饭时穆秋晨吃的最多,还扒拉了一点顾斐然和洛川的。
顾斐然今天一整天心里都不好受,说不上是感动还是酸楚,平白无故地想流眼泪。
看来跟穆秋晨待在一起真的会让自己变得多愁善感,他以前也是被父皇按着拉练两千米都不喊一句苦的人。
顾斐然把穆秋晨按到在床上,戳着他的背肌问:“疼吗?给你按按?”
穆秋晨受宠若惊。
顾斐然把从洛川那里顺来的精油倒在手上,均匀地涂抹在穆秋晨的背部,力道适中地给他按摩放松。
“累吗?”顾斐然没话找话地问。
“说实话,真有点。”穆秋晨说。
他两手交叉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继续道:“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来做志愿者,两个小时的活动我能摸一个半小时鱼,头一次一天之内这么大工作量。”
斐然声音有点萎靡。
穆秋晨连忙打气:“忙了一天不是白忙的,你看到我堆出来的垃圾小山没?哇,我晚上看到都非常有成就感。”
顾斐然无奈地笑笑,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搓精油。
他没有告诉穆秋晨,自己闲下来休息的时候,一直举着手机拍他的背影,到时电影上映或许可以做成一个彩蛋。
顾斐然说:“你今天的背影像一个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