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穆秋晨的面，缓缓将那条一看就让人心生喜爱的大尾巴变成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水润的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穆哥，你眼花了。”

穆秋晨眼睁睁地看着人鱼幻化出的双腿，颤着声音说：“不可能，我两只眼睛都是5.0，你刚刚长出一条尾巴……”

顾斐然猛地从浴缸里站起身，身上的水珠沿着形状姣好的身材曲线缓缓划下，斩钉截铁道：“没有尾巴，你看错了。”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穆秋晨，只要穆秋晨再说出一句关于他尾巴的话，他以人鱼的身份起誓，一定不会让这家伙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谁知穆秋晨只是呆呆地望着他，接着，两行鲜血从他的鼻孔中缓缓流下。

【人类的思想果然无比龌龊。】那个机械化的声音嫌弃道。

顾斐然无语片刻，然后飞快地扯过浴巾包住自己，无视还在死机状态的穆秋晨，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卧室。穆秋晨很快回神，赶在他关门落锁的前一秒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到卧室门口，整个身体都抵在门上。

“斐然，你让我进去。”穆秋晨声音温软，抵着门的力道却霸道非常。

“忘记你今天看到的！”顾斐然在门内吼道。

穆秋晨立刻示弱，恳求一般：“好好好我都忘掉，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以顾斐然粉丝后援会会长的身份发誓，我绝对不会做出不利你的事。”

卧室的门纹丝不动，穆秋晨放松力道耐心地等，三秒后，顾斐然拉开门：“进来吧。”

顾斐然背对他，径自走到床边坐下，穆秋晨摸摸鼻子，小心地蹭到他身边：“斐然，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尽我最大努力帮助你。”

顾斐然疑惑道：“苦衷？什么苦衷？”

穆秋晨尴尬地指了指他的腿，顾斐然了然，漫不经心地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洁白的脚踝在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