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书籍看,这一看便让他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不过他认知阅历有限,对书中所描绘的风月之事并不是很能理解,他只知道在他研读这些书籍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地想起蒲忻澜,因为他记得自己是要给阿素哥哥当媳妇的,而这些故事到最后,都有一个人给另一个人当媳妇。
后来到了年纪,他的师尊开始给他讲“双修”一课,他渐渐明白书中那些他看不懂的内容是怎么一回事,等他终于意识到看这些书不能随随便便联想自己的哥哥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心中何时暗生起的情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都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而情起之时少年还不知道心中那陌生的情感是什么,那一点点异样的感情其实还不足以让一个心智尚不健全的少年为一个人动心。
但所有的感情都经不住一个好奇,一旦生出想要探寻的心思,大概都很难全身而退。
喻逍漓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心脏因为情愫在胸腔间疯狂跳动的那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那段时日他总是想见蒲忻澜,日也思夜也思,练功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他以为自己只是太久没有见到蒲忻澜的缘故,便在休了晚课以后趁着夜色去找了蒲忻澜,想见他一面。
他先去了万相峰的弟子房,与蒲忻澜同厢房的弟子告诉他蒲忻澜最近奉行苦修,成日宿在半山腰的山洞里,他又马不停蹄地找去了半山腰,可是并没有找到蒲忻澜。
前前后后跑了大半个时辰都没见到蒲忻澜的人影,他不免有些生气,他憋屈地坐在蒲忻澜修炼的山洞前的石头上,把自己气的眼眶发红只想掉眼泪。
就在他委屈的不行想要回去生闷气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他头顶响了起来——
“呦,这是谁家的憨豆包,怎么委屈巴拉的啊?”
“我看看,怎么好像是我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