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忻澜彻底懵了,他还没理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腰间的系带猝然被一只手扯了开来,紧接着他的外袍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窸窣落地,那只扯了他系带和外袍的手还不满足,竟从他的衣摆下伸了进去。
“喻逍漓!”虽然知道喻逍漓想干什么,但蒲忻澜还是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喻逍漓顿了一下,贴在他眼尾处的唇稍稍让开了些许,他的声音不知因何而染上了几分喑哑:“不可以吗?”
一时间蒲忻澜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狐媚子下了迷魂汤,他竟然听着喻逍漓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有些神魂颠倒,莫名地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无辜和几分伤心,以至于他止不住地想心软。
“我……我不知……”蒲忻澜轻轻喘息着,感受着眼前人隐忍的欲望,体内那一丝灵识小心又谨慎地游走在灵脉间,那微妙又难以言说的感觉让他放弃了挣扎,声若蚊蚋地道,“我不知道怎么搞……”
说完这句话,他只感到无地自容,躲又无处躲,只能把胳膊搭在了眼睛上盖住了半张脸,问就是丢人先捂脸。
喻逍漓有些哭笑不得,他总算知道他的阿素哥哥为什么要找那些书页看了,可既然搞不明白,那方才他是怎么顶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把他推倒在地的?
“阿素相信我吗?”喻逍漓轻声问,他的目光从蒲忻澜的鼻尖滑到了他有些嫣红的唇瓣,这双唇轻抿着,带了些许无措与不安,一如他沉寂在自己体内渐渐苏醒过来的灵识。
蒲忻澜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喻逍漓的衣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从玉几上滚下去,他沉默了好半晌才用鼻音“嗯”了一声。
“你……”
“怎么了?”喻逍漓耐心地安抚着他,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如果你不想,我随时都可以停下来。”
喻逍漓的安抚确实管用,蒲忻澜慢慢放松了下来,他也觉得自己在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