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是真没觉得有什么,就事论事道:“这不是很正常,以前不是经常十天半月见不上一面,若是碰不巧了,大几个月都有,还有你不记得你以前闭关,有一次你闭了几十年的关,出来也没见你这样。”
喻逍漓被蒲忻澜说的一愣,他环紧了圈在蒲忻澜腰间的手臂,侧首把脸埋进了他的颈间,闷闷地道:“现在不一样……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离开你那么久,我发誓。”
蒲忻澜笑了一声,他抬手揉了一把喻逍漓的头发,忍不住逗他道:“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然而下一刻蒲忻澜就笑不出来了,埋在他颈间的小王八蛋张口就在他脖子上肆无忌惮地咬了一口,咬完之后还装大尾巴狼:“就这么不一样。”
蒲忻澜:“……”
蒲忻澜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喻逍漓的发顶,道:“没个正形。”
回应他的是喻逍漓蹭在他颈间的鼻息。
蒲忻澜再次沉默,这黏人玩意儿到底谁养的?!真不想承认是他自己养的!
他不再说话,低下头翻过一张玉几上的书页。
喻逍漓见蒲忻澜又不搭理他了,便慢慢悠悠地抬起头,垂下眼眸将目光落在了蒲忻澜的手中的书页上,问道:“师兄在看什么?”
蒲忻澜没有出声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翻着书页,喻逍漓看着书页上的字节,待看清上面写的内容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喻逍漓动作迟缓地抬起了头,连抱着蒲忻澜的手臂都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
蒲忻澜注意到身后人的变化,意料之中地勾了勾唇角,道:“是不是很眼熟,这可是从你的书柜子上抽出来的。”
“我明明……”
“你明明已经把它们藏起来了还封上了印是不是?”蒲忻澜打断他的话道,“真不好意思,好巧不巧又被我找到了,这回我还看上了。”
喻逍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