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喻逍漓,他一向心软,可这一次他的心早已疼的麻木了,他才知道自己其实比谁都心狠。他闭上了眼睛,再不忍看。
可他的听觉还没有消失,喻逍漓字字泣血的话还是一字一句地往他的心里钻。
“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太害怕了……哥……我害怕失去你……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我不能没有你……我没有办法看着你死……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吧,我都认……我都认……可是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不要我……哥……”
“哥,你说句话,求求你了,哥!你说句话好不好……”
“蒲忻澜——!”
“蒲素——!”
“阿素哥哥——!”
蒲忻澜的眼睫微微颤抖着,一滴泪珠从眼底滚落。
“年年……是哥对不起你……”
他说完这句话,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往旁边一歪,倒在了一地绯泊之中。
阵法的光圈霎时微弱了许多,地上运转的符篆也随之慢了下来,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人都有了动作,但所有人都能来得及。
一声鹤唳骤然划破长空,众人只见一只翎羽洁白的仙鹤飞速掠过高台,下一刻,宽阔的高台上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地斑驳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