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岑子宴转头看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蒲忻澜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铁链。”
“已经解开了。”岑子宴道。
“那走吧。”蒲忻澜不再多言,径直向殿外走去。
殿前的长廊外悬空停着一乘四只灵兽拉着的轿辇,岑子宴揽着蒲忻澜的腰轻巧地跃了上去,待到两人坐稳后,灵兽便拉着轿辇飞了起来,
蒲忻澜一言不发地看着外面飞速掠过景象,这还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看到魔界的样子。
轿辇绕着魔界飞了一圈,整个魔界都在欢腾,半个时辰后,轿辇抵达了人魔两界交界处,那时所有的宾客都已到场,包括在魔族边界徘徊了许多天的喻逍漓。
轿辇中的身影一出现,喻逍漓就认出了蒲忻澜,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被簇拥着的身影,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了。
他不相信蒲忻澜会同意和岑子宴成婚,可是他的身影却又是那么的顺从,为什么?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试图催动蒲忻澜体内的灵识以了解他的处境,可从来没有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回应,他真的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决绝,为何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蒲忻澜下了轿辇,看向了河对岸黑鸦鸦的人群,没能找到喻逍漓的身影,他知道喻逍漓一定来了,或许此时正在某一个角落看着他,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难受得厉害,这件事终究是他欠喻逍漓良多,若无法弥补,只能尽力偿还。
“没找到师尊吗?我可以指给你看。”岑子宴在他耳边道。
“不必了,看多了只会徒增伤悲。”蒲忻澜移开了目光道。
岑子宴笑了笑,牵着蒲忻澜上了高台。
蒲忻澜在高台中央看到了一个尚未运转的阵法,他转头看向岑子宴,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岑子宴道:“这便是解开禁制的阵法,待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