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眸,道:“师伯怕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地方。”
“好,”蒲忻澜懒得跟他掰扯,弯腰捡起系带抬步便走,“你不滚我滚。”
他潦草地系上了系带,几步便行至了殿门处,随后就被铁链扯住了脚踝,他看都没看一眼,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抬起脚,似乎想用蛮力将铁链扯断,铁链因此“哗哗”直响,他的脚踝处很快便被磨出了一圈血印。
“蒲忻澜!”
岑子宴捏起了拳又放下,快步走到蒲忻澜身前,直接扣住他的双腕拦腰将他扛了起来。
蒲忻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岑子宴的肩膀顶着他的胃让他一阵恶心,他抬起胳膊狠狠地锤在了岑子宴的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可见力道不轻,岑子宴却连吭都没吭一声。
蒲忻澜泄愤似的连锤了好几下,怒骂道:“岑荻!王八蛋!混账东西!我要吐了!”
岑子宴一直走到床边才将人放下来,他刚把蒲忻澜放到床边坐好,就遭到蒲忻澜横来一拳,他当然能躲开,但他还是任蒲忻澜对着他的脸出了口气。
蒲忻澜打了这一拳就安静下来,皱着眉看着他道:“你到底犯的哪门子的病?”
岑子宴抓住蒲忻澜受伤的脚踝,用灵力给他疗伤,他闷闷地道:“试婚服。”
蒲忻澜:“……”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开禁制?成婚前还是成后?”蒲忻澜忽然开口问道。
“成婚时。”岑子宴道,“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重获新生。”
蒲忻澜依旧蹙着眉道:“你是认真的?”
岑子宴抬头看着蒲忻澜固执地道:“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蒲忻澜的神情慢慢淡了下来,变得平静无波:“你对这个禁术了解多少?”
“师伯不必质疑我,我有把握。”岑子宴用赌气的口吻道。
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