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宴当徒弟的。
其实看到岑子宴身上的伤口为戒鞭所伤,蒲忻澜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他真怕两个人都翻脸不认人,那对他来说真的是罪过。
“你这话说的不错,不论你前身是谁,你师尊都尽心尽力地教养了你二十年,”蒲忻澜道,“你搞这么一出‘仙身换魔骨’,说严重点和叛出师门没什么两样,你师尊只抽了你几鞭子已经是便宜你了。”
岑子宴没有反驳,老老实实低头认了错:“是,师伯教训的是。”
蒲忻澜叹了口气,还是关心了一句:“戒鞭的伤口需要上药,你去处理一下吧。”
岑子宴笑了笑道:“师伯这是关心我?”
蒲忻澜看岑子宴这模样就预感这家伙可能想要蹬鼻子上脸,他立刻否认道:“顺嘴的事,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好,我就当阿澜是在关心我了,”岑子宴弯着眉眼道,“那现在,我们试婚服吧。”
蒲忻澜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我不试,要试你自己试去。”
“阿澜,如果你不想亲自穿……”岑子宴弯腰牵起蒲忻澜的手道:“我可以替阿澜换上。”
蒲忻澜实在想不通这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能把威胁人的话说出一副温文尔雅的语气,就好像这位魔尊大人是在请人而非在强迫人,他如果不同意那就是不识好歹地不领情?
但蒲忻澜很清楚岑子宴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说到做到,而他根本就无法反抗。
蒲忻澜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岑子宴道:“一定要如此吗?”
岑子宴避重就轻道:“阿澜,只有试了才知道合不合身,哪里有问题的话好及时更改,我想让你以最美的模样与我完婚,所以婚服不能有一点瑕疵。”
“听话,阿澜,”岑子宴抬手扯开了蒲忻澜腰间的系带,“我帮你脱吧。”
系带瞬间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