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都快忘干净了,却唯独忘不了人间那蜉蝣十五年。”
“我想如果人间有好日子过,我永远也不会踏上修仙这条路。”
蒲忻澜叹了一口气,摇头笑了笑:“人呐,总是贪心不足,才会伤人又伤己。”
闻言,岑子宴顿时有些无措,他道:“阿澜,我并不想强迫于你,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子宴,任何事情……”蒲忻澜回身看向岑子宴,“都不能做的太绝。”
岑子宴深吸了一口气,拉着蒲忻澜的手腕把人拽到了怀里,他紧紧地圈着怀中人,沉声道:“阿澜,我知道你的委屈,但我认定的人和事,没有谁可以劝我放手,就算是你本人也不行。”
蒲忻澜不知道魔族是不是都这么魔怔,反正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并表示消受不起。
不知道是受残根的影响,还是魔界魔气的侵扰,蒲忻澜感到身体很沉重,不过他觉得更多的应该是他自身的原因,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困来如山倒,什么都懒得管了。
他有气无力地推了岑子宴一下,道:“你要是闲的你就瞎折腾吧,有这工夫还不如多睡二两觉。”
岑子宴听出来蒲忻澜声音中浓浓的倦意,他顺势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师伯歇息吧,我晚些时候再过来。”
蒲忻澜裹着薄毯翻了个身背对着岑子宴闷声道:“你还是别过来了。”
岑子宴无奈地笑了一下,弯腰把蒲忻澜没穿多久的鞋又脱下了,他把鞋摆在了榻前:“我让人准备了晚饭,师伯什么时候想吃,叫一声就好,桌子上水壶里的水都是温热的,随时都可以喝,我……”
“行了我知道了,走。”
岑子宴长长出了口气,默然离开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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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大婚
蒲忻澜无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