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蒲忻澜按住了手:“这是这七年给你的生辰礼,你回去再看。”
“每年都有吗?”喻逍漓不由得问。
“自然,哪一年少过你,就算你闭关也要记得你长几岁了不是?”蒲忻澜抬起眼睛露出一个促狭的笑意,“年年今年几岁了?”
喻逍漓当真愣了一下,而后道:“二十有四。”
蒲忻澜抬起手摸了摸喻逍漓的头,道:“看来还没傻,走吧,陪哥喝两杯去。”
“我闭关前酿了几坛寒潭香,哥要喝吗?”
“成呀。”
蒲忻澜知道自己三杯倒,便没喝太多酒,倒是喻逍漓心里高兴喝了不少,最后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蒲忻澜把喻逍漓安顿好,又把屋子收拾干净,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连夜御剑赶往了永安镇,这一段他曾经蹒跚了四年的路,如今两个时辰就走完了,落地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早就查到那一群害他家破人亡的强盗定居在了永安镇,只不过念着喻逍漓,一直没有动手,放他们多快活了些时日。
趁着夜深人静,蒲忻澜用仙法将那些人转移到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上,这里是他曾经的家。
他带着喻年仓皇逃走的那一天,这群惨无人道的强盗洗劫了蒲家村,然后一把火烧了大半个村子,如今蒲家村虽不至于荒无人烟,却也没有几个人了。
在这里将这群贼人正法,最合适不过。
蒲忻澜没有手软,他用从仙山学来的剑术斩杀了这些恶贯满盈的强盗,只是这样,他恐怕再也不能回仙山了。
他破了仙界戒规,也破了自己的道心,这无关对错,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但灵剑终究不能取凡人的性命,他自入门之日便受了戒,十三年来所有的训诫教诲他都谨记于心并深以为然,可正因如此,他才会在破戒之时感到诸多痛苦。
或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