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有一块平坦的石台,他正要将人放上去,犹豫着又直起了身,这光秃秃的石台他自己皮糙肉厚地躺上一躺也就罢了,怎么能给孩子睡。
他将横抱着的少年竖着抱在了怀里,单手在石台上铺了几件衣袍在上面,这才把人放在了上面。
他摸着喻逍漓的脉门,半天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个会看病的人来时,喻逍漓醒了过来。
“年年?你醒了?跟哥说你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就晕了呢?”蒲忻澜用力揉了揉喻逍漓的脸,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清醒了没有。
“哥,我挺好的,就是练功有些累了,又突然很想见你,然后提前出关了……”
喻逍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眨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蒲忻澜。
蒲忻澜气不打一处来地给了小少年一记丁壳,道:“喻小年,你想吓死你哥是不是?”
“没有……”
“真的没事?”蒲忻澜又问了一句。
喻逍漓摇头。
蒲忻澜审视地看着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把人往里推了推,道:“那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正好我也准备睡觉,咱哥俩挤挤凑合一宿。”
言罢,蒲忻澜已经把人推到了石台里侧,自己躺在了喻逍漓身边。
“睡吧。”
喻逍漓看着蒲忻澜阖上眼眸,怀着一种无比复杂的心情闭上了眼睛。
蒲忻澜睡着睡着蓦地感到身体很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就见喻逍漓枕着他的胳膊,半个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紧紧地挨着他睡得正熟。
“都多大了,还喜欢往人怀里钻……”蒲忻澜嘟囔着,却也没有把人推开。
他知道喻逍漓对他有依赖,这种依赖随着两人的分别越来越明显,但人都是会长大的,这样的依赖总有不攻自破的那一天,所以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