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眼底滑过一丝慌张,蒲忻澜平淡的语气让他惶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魂魄附于未出生的胎儿身上,与之融合。”
“那不就是夺舍吗?!”
“这叫什么重塑,这分明就是占据别人的身体!”
“那他这一副仙骨算什么?!”
“太可恶了!”
“说得好听是融合,这和吞噬有什么区别!”
几个年轻气盛的小弟子义愤填膺地道。
几人说话间,蒲忻澜迈起步子走到了人群之前,他面上没什么神情,可是眼神却很悲伤:“当年入门试炼之时,我曾在阵法结界中探得一丝隐隐约约的妖气,那可是你?”
岑子宴道:“是,那时魂魄融合的并不顺利。”
“所以你故意偏离试炼山道,是不想被试炼晶石察觉?”蒲忻澜又问。
岑子宴看着他,如实道:“师伯猜的都不错,我本想避开些时辰自行调息,却没想到遇见了您……您身上的气息可以很好地助我掩盖,还可以……借我一些消弭魂魄之间的排斥。”
他说的委婉,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所谓的“借一些气息”实则就是吸取神元之气,如果被吸元之人对周围的一切毫无防备,而吸元之人又足够小心的话,的确不容易被发现。
那天蒲忻澜抱着那个迷路的小东西睡了一夜,他说为什么那孩子那么黏着他,还当是孩子小被吓坏了,原来都是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