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看吧,用不着你怜香惜玉。”
丛苋平稳落地后,喻逍漓抬手一记灵光斩下,丛苋身上的绳索瞬间四分五裂,落了一地。
“可有受伤?”喻逍漓问。
“没有,师尊,师弟确实没有伤我,但是……”丛苋抬头看向海面上空的岑子宴,愠怒中又带着几分不解,“他是魔族中人。”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阵惊骇,先不说玉灵君的弟子怎么会是魔族中人,这些天与岑子宴同在一个屋檐下,谁也没有察觉到分毫魔族气息,全然不像那个一出面就气味熏人的关烨,众人不用猜都知道此人是魔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玉灵君的弟子与魔族暗中勾结?”
“玉灵君可知此事?”
“芙蓉仙岛有术法禁制,魔族是怎么上岛的?”
“下毒之事是否与玉灵君的弟子有关?”
“……”
一时之间有不少人都开始发问,海岸边忽然变得嘈杂起来,不止悬停在海面上空的四人,连带着喻逍漓都成了众矢之的。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太阳落在了芙蓉仙岛的另一边,西海岸的落日霞光映在天边,越过岛屿只留得一点薄辉,在东边海岸铺上了一层轻而浅的金光,而远处一望无际的海域已经渐渐沉在了深蓝的暗夜。
喻逍漓在一众质疑声中缓缓开了口:“岑子宴,为师只问你一句,擂场下毒一事,可与你有关?”
岑子宴目光冰冷地剜了关烨一眼,回答道:“我并不知此事。”
关烨挑了挑眉道:“擂场下毒一事,的确是我擅作主张,不过也都是顺手,毕竟我的目标,只有修竹君一人呐。”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齐聚在蒲忻澜的身上。
众人还在沉默,关烨又道:“修竹君,靥蝶毒的滋味可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