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忻澜把发带咬在嘴里,抬起双手拢起了长发,他见喻逍漓一直不吭声,便含糊道:“发什么呆,听见没有?”
喻逍漓轻咳了一声,从蒲忻澜身上移开目光,道:“好。”
蒲忻澜利落地束好长发,而后将衣袍穿戴整齐,便随着喻逍漓出门去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你的小徒弟?”蒲忻澜问。
喻逍漓将蒲忻澜拉上渡虹,飞到了半空中,道:“只要他肯认错,一切都好说。”
“我一定要站你前面吗,像平常一样站你后面不好吗?”蒲忻澜转过身想跨到喻逍漓后面去。
喻逍漓按住蒲忻澜的腰,把他推回了原位:“没事,你又不挡路。”
蒲忻澜一把抓住喻逍漓不安分的手,并自以为很有威慑力地用力攥了一下,道:“这是挡不挡路的问题吗?我怎么感觉你在指桑骂槐?”
喻逍漓笑了笑,垂眸看着他道:“这样我一眼就能看到你。”
蒲忻澜当然知道喻逍漓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有点不自在,谁家正经师兄这么御剑的,他道:“你就不怕别人对你指指点点?”
“我本来就不怕,”喻逍漓道,“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与我无关。”
“只要师兄好好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无所谓。”
蒲忻澜被喻逍漓这么直白的话语说的心头一软,他回正了身子,说:“你今天嘴上抹蜜了,说话这么好听。”
“好听么,”喻逍漓故意倾身在蒲忻澜的耳畔道,“师兄若是喜欢,我日日说与师兄听可好。”
蒲忻澜抬手把他的脸推到了一边,面无表情地道:“适可而止就行,说多了容易挨揍。”
喻逍漓拿下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吻了一下,道:“遵命。”
“呀,呀呀,”蒲忻澜反手就在他的嘴边打了一下,“青天白日的,再耍流氓我给你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