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片刻后,蒲忻澜抬眼瞪着他道:“小王八蛋,你竟然防着我。”
蒲忻澜是想往喻逍漓的体内探灵识,却被喻逍漓挡住了。
喻逍漓师试图用微笑抵挡蒲忻澜的质问:“没有,我只是刚调完息,灵息还不稳定,怕冲撞了师兄。”
“什么狗屁借口,快点儿的,”蒲忻澜神色略有不耐地道,“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所以不想让我知道?”
闻言,喻逍漓哭笑不得地道:“没有,师兄,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蒲忻澜紧紧握着喻逍漓的手,用分出的灵识跟他“打架”,“好吧,我确实有点担心,谁让你昨天那么奇怪,你让我亲自探探放心不就好了。”
喻逍漓任凭蒲忻澜小猫挠人似的想破开他的灵穴,他也只是微微笑着,把蒲忻澜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气人,在蒲忻澜看来甚至有点挑衅地意味,他一想到喻逍漓的灵识就在自己的体内,可对方却不让他探灵识,他就有一种被人欺负却出不了气的憋屈感。
蒲忻澜咬了咬牙,被逼无奈之下,他一把将人推到门板上,视死如归地对着喻逍漓的唇亲了上去。
喻逍漓的防线果然瞬间崩溃,蒲忻澜便一举将灵识探进他的灵脉,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强行把他的灵识弹出去。
就在蒲忻澜打算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之时,却被喻逍漓一把扣住了后脑,深深地吻了回来。
蒲忻澜:“唔?!”
喻逍漓很清楚蒲忻澜是故意为之,但他猜他的师兄一定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品性,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这双唇瓣因为主人身体尚未痊愈而微微有些冰凉,可触感却是极好的,就好像含着一块极冰之地深藏的千年古玉,温润如冰泉,直让人舍不得放开。
喻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