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青道:“戒鞭。”
丛苋道:“戒鞭?”
沈令白看了丛苋一眼道:“小师妹你是真听话,居然没见过戒鞭,其实抽在身上也还行,最多半个月,就能下床了。”
听他这么一说,丛苋便明白戒鞭是什么了,那是仙山长老专门用于惩戒弟子用的刑器。
丛苋紧张道:“要劝架吗?”
江意迟道:“先等等,应该抽不起来。”
“喻逍漓,有话好好说,你想干什么?”喻逍漓的戒鞭还没有幻化出来,蒲忻澜已经走下台阶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严肃道。
江意迟努努嘴笑道:“你看吧,师伯最是护短,虽然我觉得小师弟着实该打。”
沈令青点点头道:“我们当年都没敢闹成这样。”
沈令白道:“豪杰。”
丛苋不理解但尊重:“……”
喻逍漓紧皱着眉,声音冷硬道:“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教好徒弟,才让这逆徒生出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蒲忻澜紧紧地按着喻逍漓的手,生怕他真抽出戒鞭来,他看着岑子宴道:“小兔崽子,还不来给你师尊赔罪,师徒之间何必闹得这般僵。”
“那个,我也有错,我不该给你们开天窗,伤了你们师徒的和气,我很抱歉。”
蒲忻澜真的很抱歉,他还以为能借此机会能把话说开,顶多小打小闹,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到大动干戈的地步,现在话是说开了,但两头倔驴都不肯让步,祸害的还是单他一个人啊!
他可不想看师徒打架,话说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岑子宴看着蒲忻澜按着喻逍漓手背的手,眼神幽深的有些不可捉摸,他道:“师尊要打要罚我都认,但我心意已决,非师伯不可!”
“哎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话呢,”蒲忻澜完全无法理解岑子宴的执念,“我到底怎么你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