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一个人。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德才兼备的人,要才那是天生没才,要徳那便时而无德,不然他也不能给人家师徒乱拉郎。
他现在的宗旨就是,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谁也别放过谁。
足足沉默了有一盏茶的工夫,喻逍漓才看着蒲忻澜道:“师兄,你莫开玩笑。”
蒲忻澜未束长发,发丝自然而然地垂在身后,看起来还有几分洒脱,他重新抱起双臂,懒懒地靠到檐柱上,笑了笑道:“失礼,我确实这样想的。”
喻逍漓顿时一梗,简直快要被气笑了,他又生气又委屈,这人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
岑子宴怎么也没想到蒲忻澜有过这一层心思,那是不是说明,他其实是可以接受超出伦理的关系的?
这么想着,岑子宴眼神炽热地望向蒲忻澜。
蒲忻澜被这道莫名其妙的目光烫得想骂爹,他不知道这孩子又在犯什么病,直接了当地忽视了岑子宴的眼神。
岑子宴并不在意,他收回视线,把目光投向了喻逍漓,道:“师尊,您真的喜欢师伯?”
喻逍漓没有否认,坦然道:“是。为师且问你,你是否对你师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岑子宴也不否认,朗声道:“是。”
一旁的看戏四人组中江意迟小声开了口:“精彩,实在是精彩。”
她转头看了看沈令白和沈令青,道:“比我们精彩。”
沈令白、沈令青:“……”
喻逍漓看着岑子宴,不觉头疼万分,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徒儿和自己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还因为自己教徒无方,才惹出今天这档子事来。
他开口道:“子宴,为师知道心意难控,你心悦谁都是你的自由,但你可知这样的感情实为不伦,如此禁忌若不悔改,是要受重责的。”
他并非危言耸听,即便仙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