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逍漓要走,赶忙上前背对着他半蹲了下来,道:“师尊,我背你吧。”
喻逍漓微微一愣,抬手拍了一下沈令白的头,笑骂道:“为师还没到这种程度,你要是实在闲的便把师伯的房间收拾收拾。”
沈令白揉着后脑勺道:“是,师尊,您不说我也会收拾的。”
喻逍漓道:“好了,也不用扶我,我有事自会叫你们,放心好了。”
言罢,喻逍漓便离开了厢房,几个弟子见他步履还算平稳,虽然忧心但也没再说什么。
*
蒲忻澜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挣脱梦魇,醒来时他惊了一身冷汗。
“不要!”
“师伯?师伯你醒了!”
蒲忻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乍然苏醒他的眼瞳一时无法聚焦,眼前模糊不堪,直到有人扶起他喂他喝了点温水,他的视线才渐渐清明,感知也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他长吁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一场大梦比他过了半生还要累。
他靠坐在床头,抬眸看向了守在床边的人,声音虚弱地道:“子宴……”
岑子宴看着蒲忻澜,一脸自责地道:“师伯,对不起……”
蒲忻澜轻声问:“为何道歉?”
岑子宴摇了摇头。
蒲忻澜心中有诸多疑虑,但他没有立即询问,而是看了一眼透着天光的窗扉,道:“几时了?”
岑子宴道:“未初,师伯已经昏睡一天一宿了。”
蒲忻澜咳了两声道:“怎么那么久……逍漓呢?他怎么样?可有事?”
岑子宴看了一眼别处,才重新将目光移回来,像是有些不豫:“昨夜我寻来解药,师伯毒解之后,师尊便回房调息去了。”
蒲忻澜追问道:“那你师尊可有受伤?”
岑子宴的拇指捏着指关节,沉着气道:“应是受了些内伤,辰时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