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准备进门的沈令白、沈令青兄妹二人拦在了门外。
兄妹二人不明所以,异口同声问道:“子宴回来了吗?师伯情况如何了?”
江意迟道:“子宴在屋里,先别进去,师尊在给师伯呃……喂解药。”
兄妹二人看了丛苋一眼,见小师妹点了点头,略有迟疑道:“……那好吧。”
厢房内喻逍漓喂完了解药,摧动蒲忻澜体内的灵识游走在他的灵脉间,随着解药药力的发散,蒲忻澜的灵脉不再阻滞,灵息也渐渐平稳,他拿出蒲忻澜的胳膊看向他的手腕内侧,那诡异的蝴蝶已消失不见。
“子宴。”喻逍漓抬头道。
岑子宴回过身来,他先是看向了蒲忻澜的手腕,见暗蝶已消这才松了口气,将目光投向了喻逍漓,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师尊,你……”
门外的四人听到动静纷纷进了厢房,岑子宴的话未能说出口就被打断了,而下一刻,喻逍漓倏然一转头,“噗!”地喷出一大口血来!
“师尊!”几人惊呼道。
“嘘——”喻逍漓随意地擦了擦唇上的血迹,轻声道,“不要吵,让师兄好好睡一觉。”
丛苋上前半跪到喻逍漓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师尊,你是不是也中毒了?”
“没有,别瞎猜,”喻逍漓温声道,“只是替师兄压制毒素消耗了一些灵力,没事……你们先把师伯放到床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