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跟你见外过?”蒲忻澜无奈道,“等我真跟你喊疼了,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这话确实是实话,蒲忻澜对疼痛的忍耐力向来比寻常人高上那么一点,这也跟他自小的经历有关,让他养成了这么一副“活着可以,死了也行”的混不吝性子,所以在他耐受范围的他不会挂嘴边。
喻逍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见他的神情不似作伪,便道:“我今晚在这陪你。”
蒲忻澜下意识看了朝阙一眼,支支吾吾道:“不用吧……”
朝阙道:“你就让他待在这吧,你这毒随时都是隐患,有逍漓陪在这我也好放心点。”
蒲忻澜想问“你放哪门子的心”,但他没说出口,算是默认。
“哦对了,我是来代林师兄跟你道歉的,他那人你也知道,就那脾气,还脸皮薄,你别跟他生气。”朝阙对他道。
蒲忻澜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道:“没什么,是我……”
“师兄没有生气,但请你转告掌门,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喻逍漓像是知道蒲忻澜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蒲忻澜抬头看向了喻逍漓,心中微微一动。
朝阙没说什么,了然道:“行,我会跟他说的。我先回去了,看能不能找到关于靥蝶毒的消息。”
朝阙走后,丛苋看了看面前的两人,心领神会道:“我去做些晚饭。”
喻逍漓颔首道:“好。”
丛苋离开厢房并带上了门,整个屋子一时间就只剩蒲忻澜和喻逍漓两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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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毒发
厢房中,两人相对无言。
几息之后,蒲忻澜咳了一声,神情有些许尴尬地道:“你能不能把你的灵识收回去?一直在我身体里窜来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