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只好默默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并非他对“喻小年”这个称呼敏感,只是两百多年前那件事以后,蒲忻澜记忆受损,忘记了一些事情,自那以后他的师兄就再也没唤过他的乳名“年年”。
而那段记忆太过痛苦,他不希望他想起来,更害怕他想起来。
喻逍漓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了他还抓着的手上——蒲忻澜居然没有抽开手。
他的心微微一动,刚想握紧他的手,就听蒲忻澜道:“自己松开。”
喻逍漓悻悻地放开了他的手。
场上的十名仙修中,有两名散修,其余八名皆是来自仙门各派的弟子,十人所修仙道各不相同,所用术法也大相径庭,因此斗起法来那是相当的精彩,整个擂场五光十色的灵力光影纷飞缭乱,光怪陆离的法印余波如星河张盖,一道道流光蹑影追风地交错穿行,一旦相撞迸开的灵光便宛若灿烂盛放的烟火,转瞬即逝却余光满天。
看席间叫好喝彩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场中的角逐也愈发激烈。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三名仙修相继离场。
“苋儿都已经拔剑了,子宴怎么还不拔剑?”蒲忻澜艰难地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擂场中找寻着丛苋和岑子宴的身影,“还有那两个散修,我没看错吧,怎么一直追着子宴打?子宴得罪他们了?”
喻逍漓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沉吟道:“我不记得子宴和他们打过交道。”
“难道是看子宴威胁太大?想先联手除了子宴?”蒲忻澜分析道。
喻逍漓道:“或许……”
又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十名仙修已淘汰五人,场中只剩下岑子宴,丛苋,两名散修和一个仙门弟子。
那两名散修不再执着于追着岑子宴打,但可能是觉得对方都是仙门弟子,便一直联手一致对外,五人的战场在不经意间形成了二对三的两方阵营。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