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芙蓉仙岛了。
好在后来他转变了人生方向,别人争榜他押注,别人丢脸他挣钱,好不快哉!
这天一大早,蒲忻澜在经历了漫长的挣扎后,终于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喻逍漓也适时地敲响了他的房门。
“师兄,起了吗?”喻逍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蒲忻澜坐在床边,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他低着头昏昏欲睡,好半晌才开口道:“进……”
喻逍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将端来的早膳放到了桌子上。
蒲忻澜抬头看了一眼,撑着床沿站了起来,他拿过挂在木施的衣袍草草往身上一套,扶着床架又没有动静了。
喻逍漓转头看去,就见蒲忻澜一身衣服穿得歪七扭八,手里拿着的腰封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拿过了蒲忻澜手里的腰封,道:“师兄,你昨晚没睡吗?”
蒲忻澜把头抵在了床架上,一副要抱着床架睡回笼觉的模样,他呓语似的道:“梦游去了……你也不拦着点……”
“你现在就像在梦游。”喻逍漓好笑地道。
他扳过蒲忻澜的肩膀,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唇上,他唇瓣上的伤口已然痊愈,只在那一处留下了一点暗红的痕迹,再过两日便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忽然有些憋闷,想不管不顾地再咬上一口,其实根本不用咬,因为他师兄的唇只要他混蛋到一定程度,只是一个亲吻便能留下痕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喻逍漓赶忙垂下了目光,不敢再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心无旁骛地将蒲忻澜乱七八糟的衣袍理正,而后双臂虚环过他的腰身,为他戴上腰封。
在喻逍漓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把手掌贴在他腰上的时候,蒲忻澜猝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蒲忻澜方才抵着床架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