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走一些弯路,只要及时迷途知返,就不算是过错。”
岑子宴抬眼看向蒲忻澜,漆黑的眼瞳仿若一汪深潭,他怔怔地问:“师伯认为我喜欢你是过错?”
蒲忻澜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你的喜欢不是过错,你喜欢师伯,师伯也不会因此厌恶你,相反,师伯很感谢你的喜欢,但这样的感情有违伦常,你就是不为你师尊想想,你也要为自己想想,是不是?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因为一时的糊涂就把自己的将来也搭进去了,对不对?”
岑子宴沉默了很久,他近乎执拗地道:“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蒲忻澜隐隐觉得方才那一番口舌都白费了,他看着岑子宴,语气渐渐淡了下来:“我希望你能对自己负责,不要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上浪费心思,眼下值得你上心的,是仙盟大会,不是你那粗浅的少年心事。”
岑子宴一瞬不瞬地盯着蒲忻澜道:“我不求名亦不求利,我只求你。”
“岑子宴!”蒲忻澜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道,“我说了那么多你都当耳旁风是吧?你犯的哪门子的糊涂?你……”
蒲忻澜话未说完,岑子宴“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把他惊得一时失了语。
又来?!
岑子宴倔强地望着他道:“子宴大逆不道,冒犯了师伯,要打要骂子宴随您处置,但子宴不觉得自己糊涂,子宴也不觉得喜欢你有什么错,什么天道伦常的,我不认。”
听到如此胆大妄为的话语,蒲忻澜瞬间感到一阵气短,他的手攥住了桌沿,因太过用力手背上暴起了青筋,他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要这么跟他对着干。
他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开口时嗓音都有点哑了:“是因为当年破庙里那一劫?”
岑子宴道:“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