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狗蛋跟你一样不成体统,他一个孩子他能做什么?”
喻逍漓不知道蒲忻澜怎么会对一个已经及了冠的男人有这种单纯的想法,他并非以恶意揣测自己的徒弟,而是他自己就是从那时候走过来的,他太明白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煎熬了,所以他才总是去闭关,想以此压下心中的□□。
但喻逍漓到底没有说什么,他的师兄才刚刚对他放下一点芥蒂,若再将这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告诉他,说不定他的师兄真能让他回炉重造。
“得了,我饿了,先吃饭吧,”蒲忻澜道,“吃完饭我找他说清楚。”
喻逍漓欲言又止地点了点头。
蒲忻澜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徒弟确实应该你来管,但这个年纪的孩子都面皮子薄,你直接过问的话很容易弄巧成拙,所以你还是先当不知道,等我问问再说。”
喻逍漓轻叹了口气,道:“放心吧,师兄,子宴是我的徒弟,我自然希望他好。”
蒲忻澜笑了笑道:“这一点我相信,不然你也养不出你那上天入地的仨徒弟。”
喻逍漓有些许尴尬,他道:“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就别提了,”蒲忻澜站起了身道,“孩子们闹归闹,倒也没捅娄子,反正丢的也不是我的脸,我无所谓。”
他拉起喻逍漓把人往屋外推:“屁股长钉了?都说我饿了,还不出去我换衣服。”
“师兄……”
“我还没消气呢,滚。”
蒲忻澜“哐”的一声甩上了门,今天第二次把玉灵君关在了门外。
喻逍漓:“……”
*
蒲忻澜穿了一件素白的长衫,坐在亭子里吃饭。
本来简简单单一顿午饭,却摆了一桌子的硬菜,一看就是玉灵峰师徒们特意做的,蒲忻澜本也没有真的同这群孩子置气,主要有他们的师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