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蒲忻澜把自己快被喻逍漓握出汗的手抽了出来,“我知道这样有点不太负责任,但我说了我不想敷衍你,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感情,接受你,在此之前,先让我试着把我的感情变成,喜欢你,好吗?”
在蒲忻澜说出那三个字时,喻逍漓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几乎可以用熠熠生辉来形容了,他不敢置信地道:“真的吗?!”
蒲忻澜抬起手做了一个掏心的动作,道:“这是我的真心,你说真不真?”
喻逍漓激动得无以复加,他觉得此刻做什么都无法表达内心的喜悦,只能一头撞进了蒲忻澜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哥!”
蒲忻澜被撞得差点吐血,他抬手就不轻不重地给了喻逍漓一下,道:“你想撞死我换一个师兄是不是?”
喻逍漓搂着蒲忻澜的腰,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即便被打了也舍不得松手,何况他抱着的人一点也没有用力,他闷声道:“我只是,太高兴了……从没有一刻……这样高兴过……”
他这么说着,已然哽咽。
蒲忻澜怔愣了片刻,心跟着软了下来,他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这么说,喜欢我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的!”喻逍漓抬起头道,“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蒲忻澜淡淡一笑,指尖抹过他的下眼睑带掉了一滴泪:“好了,像什么样子,从小就爱哭,简直就是个泪人。”
“你那个徒弟,得有你一半真传。”
喻逍漓望着他道:“子宴吗?”
“嗯,还能是谁,”蒲忻澜捉住喻逍漓抱着他腰不放的手,将人推开了,“抱够了没,赶紧起来,都是师尊的人了还黏黏糊糊的成何体统。”
喻逍漓虽然不想放手,但还是顺势起了身,却仍然拉着蒲忻澜的手不放:“够肯定是不够的,但师兄又不肯给。”
蒲忻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