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竟然能任由这个胆大妄为的小王八蛋对他上下其手!
他又羞又恼地别开了脸,却又被喻逍漓循着他的唇亲了回来。
“你够了……没有……”
喻逍漓贴着他的唇道:“我想要更多……可惜师兄不给……”
“我给你个大嘴巴子!”蒲忻澜忍无可忍地狠心咬了他一口,喘着气道,“太过分了……”
他这样发火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气息不稳而有点像撒娇,那一口咬的也并不重,还没有喻逍漓吮摩他的唇力道大,因而一口下去,反叫喻逍漓更兴奋了。
喻逍漓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忽地笑出了声:“师兄若是不解气,便再咬一口吧。”
听到如此不要脸的话,蒲忻澜觉得自己快要气厥过去了,他怒目而视道:“喻逍漓,你犯的哪门子的贱?”
喻逍漓挨骂挨得心安理得,他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他蒲忻澜的眉心、鼻尖、双唇,直把人亲的没脾气。
蒲忻澜在这黏人的亲吻中总算是明白了,不是喻逍漓犯贱,是他贱,果然娇纵过头迟早要出事。
就在蒲忻澜又要头脑发昏的时候,喻逍漓松开了他的双腕,然而他还没得及松一口气,这小子就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腰身,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既而低下头蹭着他的脖子,顶着他的下巴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蒲忻澜:“……”
“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蒲忻澜的手得到了解放,他扬起手就想给这小王八蛋一下,却在落下去的瞬间终是没有下得去手。
他心力交瘁地靠在门板上,垂下了手,道:“我知道了。”
“哥,你打死我吧。”喻逍漓干完了坏事,竟然真的准备承担责任。
“我不打你,”蒲忻澜面无表情地道,“我等着你明天清醒以后你自己悬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