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间,与他的血脉呼吸相交融。
蒲忻澜看着岑子宴手中的小锉刀怔愣了一瞬,觉得这种孩子般的把戏幼稚得有些可爱,他不禁笑道:“工具挺齐全啊,呶,那你帮我穿起来吧。”
子宴接过了月牙琥珀,小心又迅速地在上面穿了个孔,既而将红绳也穿了进去,“我帮师伯戴上吧。”
“也行。”蒲忻澜没什么意见,背过身站到了岑子宴面前。
为了方便岑子宴系绳,蒲忻澜便微微低下了头,岑子宴看着他露出衣领的一段光洁的后颈,鬼使神差地用指腹按了一下他后颈上突出的骨头。
蒲忻澜一向对这种触感不甚敏感,甚至有点神经大条,他只是歪头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干什么毛手毛脚的?”
“没……没有……”岑子宴惶然一惊,说话都磕巴了,脸上更是瞬间烧了起来,好在蒲忻澜看不见,他屏住呼吸飞快地把月牙琥珀戴在了蒲忻澜的脖子上,后退了两步道,“好了。”
蒲忻澜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月牙琥珀,倒也满意,他把月牙琥珀塞进了衣服里,对岑子宴道:“不错不错,子宴真是心灵手巧,师伯很喜欢。”
他这句话有点歧义,岑子宴没过脑子就脱口道:“喜欢……我吗?”
蒲忻澜抬手拍了拍他的脑门,习惯性地把他当小孩哄:“喜欢这枚护身符,也喜欢你,好不好?”
虽然知道蒲忻澜不是那个意思,但岑子宴还是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他木讷地点点头,道:“嗯,我也喜欢师伯。”
蒲忻澜笑了笑,并没有当一回事:“走吧,回去吗?”
岑子宴看着蒲忻澜淡然的反应,失常的心跳渐渐偃旗息了鼓,他感到有些郁闷,垂头丧气地应了声“好”。
晚间,蒲忻澜在屋里摆弄着一些小玩意,喻逍漓敲响了他的房门。
“师兄,是我。”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