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这是怎么了?”有认识蒲忻澜的人问。
蒲忻澜不想回答,沈令白和沈令青在旁边为师伯维护形象道:“没事没事,师伯就是有点晕船。”
地缝,我想要个地缝。蒲忻澜一边吐一边满地找地缝。
这时,有人递给他一个水袋,他想也没想就接过来漱了漱口,紧接着又一只捏着一枚丹药的手伸到了他眼前,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去。
“师尊。”沈令白和沈令青对来人见礼道。
蒲忻澜接过了喻逍漓手中的丹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喻逍漓对着兄妹俩点点头,而后看着蒲忻澜道:“我不是给师兄备了丹药吗,师兄上船前没吃?”
蒲忻澜顺了口气道:“是吗,可能我忘拿了吧。”
喻逍漓看了蒲忻澜一会,沉默地越过他的手,取下他别在腰间的一枚小乾坤袋,随后当着他的面打开翻找,拿了一个白瓷瓶出来。
蒲忻澜:“……”
喻逍漓道:“这是什么?”
蒲忻澜跟他装傻:“布吉岛呀。”
喻逍漓:“……”
“行了,我饿了。”蒲忻澜推着喻逍漓往岛上走,“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有,”喻逍漓把白瓷瓶收进了乾坤袋,“今晚正好有筵席。”
“那太好了,”蒲忻澜对身后的兄妹俩招手道,“走吧令儿们,陪师伯我喝两杯去。”
沈令白和沈令青正要应“好”,喻逍漓便道:“师兄刚晕了船,还是不宜喝酒的好。若是师兄提前吃了丹药,喝一些倒也无妨。”
喻逍漓说着,把乾坤袋还给了蒲忻澜。
跟在两人身后的兄妹二人立即噤了声,一个字也不敢吭,装聋作哑去了。
蒲忻澜拿着乾坤袋,有些啼笑皆非,他故意在喻逍漓面前甩了甩乾坤袋,而后笑着道:“那我看你喝,然后你给我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