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扯,拿了张饼堵住了蒲忻澜的嘴。
蒲忻澜咬着饼唉声叹气道:“唉,这荒郊野岭的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有口吃的你就知足吧,这次出行本来就没准备口粮,这里除了你没人天天吃饭。”郎遥揶揄道。
蒲忻澜蹲到河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河面上荡漾的倒影道:“好的,我现在很知足。”
郎遥沉默了一会,抱起双臂道:“你怎么不跟喻逍漓一起?”
蒲忻澜蹲累了就坐到了石头上,道:“我跟他一起干什么?”
郎遥道:“你们不是经常在一起?”
蒲忻澜回过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这种错觉?”
郎遥给了他一个“你看我想理你吗”的眼神。
蒲忻澜笑了起来,他认真反思了一下,既而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我经常去他那蹭酒吧,我懒得去的时候就让他给我送,确实比和你们来往密一点。”
“那叫一点吗?”郎遥嘀咕道。
蒲忻澜没听清:“你说什么?”
郎遥道:“没什么,你啃完饼要睡觉就赶紧睡,我们酉时出发。”
“不是,睡觉怎么赶紧?”蒲忻澜想提出抗议。
郎遥并不给他抗议的机会:“那是你的事。”
“那几个小弟子呢,这一会能背三百遍清静经吗?”蒲忻澜尝试曲线抗议。
郎遥依然不给他这个机会:“那是他们的事。”
“那趁夜走算怎么个事?你很着急吗?”蒲忻澜挣扎道。
郎遥清冷的柳叶眸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她道:“那是我的事。”
蒲忻澜缴械投降:“好,行,可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郎遥潇洒地转身走了。
蒲忻澜叹了口气,掰起大饼喂起了河里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