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
两人同时开口道,岑子宴的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喻逍漓的话音。
岑子宴对着蒲忻澜行礼道:“我和师尊回山时见下着山雨,想着闲来无事,就走上山了——师伯这是要下山?”
蒲忻澜瞥了一眼撑着伞的喻逍漓,后者在他看过去的瞬间移开了目光。
气性这么大吗?
蒲忻澜一边腹诽一边回答道:“是啊,在家闲得快长毛了,下山逛逛。”
岑子宴立即道:“我陪师伯一起。”
喻逍漓点了下头道:“甚好。”
这意思明显是他也要去。
蒲忻澜被他那独树一帜的幼稚搞得愣了一下,他哭笑不得道:“你们要是不嫌累,那走吧。”
蒲忻澜说着便抬脚下了山阶,谁知这师徒俩动作整齐划一地让到一边,立在山阶旁一同望着他。他奇怪地看着山荷叶伞面在他眼前转了个半弧,伞下的两人像是走了个极其默契的舞步,两道衣摆蹁跹着飘过了山阶。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这两人两眼,越过他们向下行去。
两人随即跟在了他身后。
有点好笑。蒲忻澜心道。
*
过了半山腰雨便停了,三人一路来到山脚下的抚松小镇。
抚松小镇正逢集市,街巷比平日里热闹许多,往来行人熙熙攘攘,街道两旁的小商小贩绵延了一整条街。
蒲忻澜走在前面,不时停下来瞧瞧看看,这摸一下那碰一下,看顺眼的多摸两下,再问问几个银钱,最后摸着下巴摇摇头走向下一个摊位……那模样倒真像一个在认真逛街的人。
“你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挑中了我给你们买。”
这是蒲忻澜一段路下来跟身后的师徒二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岑子宴没怎么逛过集市,对这些应接不暇的小玩意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