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意迟碰了碰酒杯表示同意:“过于腼腆了,说两句话就脸红,你师尊可没有这毛病。”
“嗯……啊?”江意迟直觉这话不太对劲,“经常吗?”
蒲忻澜有点酒劲上头,他扶着脑袋看着对面的大师侄道:“也不是,有时候吧,可能我跟他也不太熟,他正长身体的时候我跟他有十多年没见过。”
闻言,江意迟放下了酒盏,她一锤桌面道:“我说怎么这几次回山都不曾见过师伯,若让我碰见那杀千刀的玩意儿,我一定宰了那孙子!”
蒲忻澜被震得脑袋一滑,差点掉到桌上,他“嘶”了一声,道:“我说你们别对我太好,一个两个的都要替我报仇,我比那皇家受宠的小公主还小公主是吧?”
江意迟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她道:“在我们眼中,您就堪比那皇家小公主。”
“江意迟,你这么说话我真的会打你。”蒲忻澜仰头闷了第二杯酒,而后将手一伸,“满上。”
“我说笑的师伯,”江意迟讪笑道,她给蒲忻澜的酒盏倒上酒,“最后一杯了师伯。”
“你倒是还记得清楚。”蒲忻澜拿起筷子,吃起了下酒菜。
江意迟笑道:“我还记得当年您教我喝酒,被师尊发现以后,您和师尊还吵了一架。”
“唉别提了,和喻逍漓吵架一点意思也没有,”蒲忻澜兴致缺缺地道,“他……唉算了不提了。”
“怎么了这是?师尊惹您不高兴了?”江意迟有些好笑地问道。
蒲忻澜的眼睛里蒙上了酒意,他低头抿了两口酒,摇了摇头道:“喻逍漓背着我藏人。”
听着如此惊悚的话语,江意迟的笑容僵在了嘴边,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打起了颤:“啥玩意?”
“你这哪的口音?”蒲忻澜抬眼看她,“跟吃了一嘴胡子似的。”
江意迟:“……”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