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然后他盘腿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陷入了沉思。
他看的是一本坊间话本,话本里讲了一段哀婉凄恻的爱情故事,哀婉凄恻到什么程度呢,就好比他此时席地门前坐,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这个故事多么感人,事实上他并没有丝毫触动,他只是万分不解故事里的两个主人公那堪比八旬老太还混乱的四肢百骸,两步路就能走回家的距离偏偏颤颤巍巍拐了个圈,猪圈转完转鸡圈,看看谁吃饱了撑的没睡觉,咯咯咕噜叫的统统逮起来拔毛扔大街上巡游,誓要比一比谁更好看。
没错,蒲忻澜现在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感觉,他想不通,他不明白,难道是他在这山上睡太久了,以至于他对这俗世凡尘的感情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喻逍漓为什么会有这种书,而且书中有的地方断断续续的像是缺少了什么内容,看样子好似是特地撕下来的一样。这本书是他随手从喻逍漓卧房的书柜上抽的,不太可能是他的徒弟放上去的,玉灵峰有专门的藏书阁,小徒弟们看书找书或者带了什么书回来也只会去藏书阁,所以这本书只能是喻逍漓的。
蒲忻澜这么想着,忽然有种窥探到了什么秘密的兴奋感,看来他的好师弟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呢,这么多年他居然一点也没看出来,藏的够深。
不行,他要去一探究竟,万一是不小心夹带进去的,那他岂不是错怪他的师弟了?
但是这种东西吧,在他看来其实也无伤大雅,人生在世总有些个七情六欲、爱恨嗔痴,不是什么俗事,只是人们总喜欢把仙风道骨安在如此这般看似可望不可及的人身上,就会潜意识里认为这类人是清心寡欲、遗世独立的,看着他们就像在仰望一朵高岭之花,可事实上,真正大彻大悟堪破凡尘之人屈指可数,若不论境界,仙家与乞儿也能同饮一杯浊酒。
蒲忻澜对喻逍漓倒是没有什么刻板印象,对于喻逍漓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