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宴忽然坚定道:“我有志向了!”
喻逍漓和岑子宴碰了碰酒盏,道:“参加仙盟大会,倒是有利于你增进修为,不过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量力而为就行。”
岑子宴认真地向喻逍漓敬了一杯酒,道:“我知道,师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蒲忻澜看着两人笑出了声,而后“咚”的一声头砸到了桌子上。
“真劲……还没三杯呢……”
醉倒前蒲忻澜说了这么一句。
“师伯?!”岑子宴被吓了一跳,直接从石凳上弹了起来。
“无事,只是醉了,”喻逍漓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淡定地道,“我忘记说了,这酒要比桑落烈得多。”
“你也喝了有几杯了,头晕吗?”喻逍漓站起身来,看着岑子宴问道。
岑子宴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还好,不怎么晕。”
喻逍漓点头道:“我把你师伯送屋里睡去。”
岑子宴看着喻逍漓把蒲忻澜抱了起来,他上前一步道:“用不用我帮忙?”
“没事,你先坐一会,我等下就过来,这一桌酒菜不好浪费了。”喻逍漓说着已经抱着蒲忻澜大步向卧房行去。
“好……”岑子宴应道,只感到莫名有些胸闷,他忽然生出了一种他也想抱一下蒲忻澜的念头。
明明可以扶进去,为什么要抱着呢?岑子宴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疑问,紧接着,他敏感地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但喻逍漓表现的太过平静,以至于岑子宴再看到喻逍漓时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奇异的念头。
师尊和师伯是师兄弟,这很平常。我不能用自己大不敬的心思去妄加揣测师尊。岑子宴这么告诉自己。
“怎么不吃?”喻逍漓出来后见岑子宴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笑着道,“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