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回来了,喻逍漓定了定心神,转而对岑子宴招招手道:“过来,子宴,师父教你怎么添柴加火。”
岑子宴看了一眼炒着菜的蒲忻澜,走到了喻逍漓身边,道:“好。”
“虽说术法也能控制火候,不过有时候体会些烟火味也是好的。”喻逍漓道,“毕竟我们都来自人间。”
“是,师尊。”岑子宴认真应道。
喻逍漓看着岑子宴添柴加火的动作渐渐熟练,对火候的掌握也渐入佳境,便问道:“想学做菜吗?”
岑子宴又抬头看了一眼忙碌的蒲忻澜,随即点点头道:“想。”
喻逍漓道:“那你在灶膛加个印,我先教你切菜。”
子宴在灶膛施了术法,跟着喻逍漓走到了砧板边。
师徒俩便在一旁传授起了切菜的技艺,蒲忻澜时不时看两眼,总觉得这副画面温馨的有一种异样的美感,可能是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俊美,又或是这两人某些气质一脉相承,因而站在一起的气场出奇的契合,总之蒲忻澜出于爱美本性,很是欣赏这二人师徒和睦的景象。
蒲忻澜笑眯眯地做完了这顿饭,和师徒二人在小院的亭子里落了座。
喻逍漓开了两坛罗浮春。
“嗯,真香。”蒲忻澜接过喻逍漓递过的酒盏,先在鼻尖下嗅了嗅,“好师弟,你这酿酒的手艺不下山卖酒真是可惜了。”
“我若是真去卖酒,师兄还回家吗?”喻逍漓好笑地看着蒲忻澜道,“不如我直接送师兄一座酒馆。”
“唉,你还真别说,你给我一座酒馆,我可以直接在酒馆养老。”蒲忻澜喜滋滋地道。
“师伯为何这般喜欢酒?”岑子宴看着酒盏里的清酒,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不是喜欢酒吧,就是,喝完了酒觉香啊。”蒲忻澜陶醉地道,“准确来说,我是喜欢睡觉。”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