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混吃等死的日子,除了偶尔有人来看望他,他的生活和十二年前没什么两样。
又过了些时日,看望他的人也渐渐不来了,修竹峰就恢复了到了以往的寂静。
他不习惯早起,每每一觉睡到自然醒时已是日上三竿,因此和执着于帮他种地瓜的那几个泽溪峰的小弟子很少能打上照面,也就留他们吃过几次饭。
几坛桑落见了底后,蒲忻澜等了好几天也不见他的好师弟给他送酒,他又给喻逍漓发了几道传音符都没有回音,只好亲自去玉灵峰讨酒喝。
这天他去到玉灵峰,远远看见两个人站在檐下说着什么,其中玄衣玉冠的男子正是喻逍漓,另一名身着淄色衣袍的男子身量颀长,与喻逍漓一般高,相貌那是一等一的出挑,非常端正的剑眉星目,和喻逍漓的清逸不同,他整个人十分硬朗,笑起来还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少年朝气,那模样气韵倒有些像人间的将军。
蒲忻澜刚到地方还没走两步,檐下的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话向他看过来,他便笑着调侃道:“这是哪位道友啊,这相貌看着着实养眼呢。”
喻逍漓本想提上一句,听到蒲忻澜的问话决定不说话了。
淄色衣袍的男子看着蒲忻澜,赧然笑了笑道:“师伯。”
蒲忻澜的笑容倏地僵在了嘴边,他茫然了一瞬,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比如喻逍漓又收了个徒弟,或是这小子非要认喻逍漓当师父,但这俩如果真是师徒的话,那真相就只有一个:“狗蛋?”
岑子宴向蒲忻澜见礼:“是我,师伯。”
蒲忻澜又道:“岑子宴?”
岑子宴道:“在。”
蒲忻澜沉默了片刻,看着檐下并肩而立的两人,还有些找不着北,他胡乱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不愧是玉灵君的徒弟,又高又俊,得你师尊真传了这是——你这是出关了?”
岑子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