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也没有,他没有给人脸色看,而是冲着来人笑道:“嘿,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你呢。”
“我才刚走了一会。”喻逍漓有些郁闷地道,他把蒲忻澜上下左右都看了看,确信他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吓到你了?”蒲忻澜问。
“有点。”喻逍漓如实道。
“你怎么这个眼神看着我,”蒲忻澜见喻逍漓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有些好笑道,“受什么委屈了跟师兄说说?”
“没有,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了。”喻逍漓垂着眸道。
“十二年嘛,我听棠荩那几个小徒弟说了,从前动辄十几年不见不是常有的事?”蒲忻澜握着青竹从长青古松上跳了下去,他把青竹当剑转,“你一闭关短则十几二十年,长则百十来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喻逍漓下意识想辩解,却发现事实就是如此,他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这不一样,他那时和如今想见他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但这些,他又该怎么和他说呢?
他好像从来都不在意……
喻逍漓心里有些难过,低着头半晌没有言语。
蒲忻澜没有听见声音,回头看向他,既而往回走了几步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脖子,笑道:“怎么?几年不见还跟师兄生疏了不成?那如果真过个百十年你是不是不准备认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