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就太好了!”
蒲忻澜看着地瓜田里几个年轻人,有点没搞清楚状况:“你们是……”
“啊呀!师叔不认识我们了!”
“废话!这么多年了我们都长大了!”
“女大十八变!”
“男大二十变!”
几个年轻人分别自报了自己的名姓,蒲忻澜这才反应过来,这五个青年弟子是棠荩的徒弟。
他惊讶了片刻就接受了“女大十八变、男大二十变”的现实,对他们笑道:“这么说,我这片山头这几年都是你们种的?”
“十二年啦。”
“都是我们种的。”
“有时候喻师叔也会来。”
“还有丛苋师姐和子宴师弟。”
“不过丛师姐和岑师弟后来闭关去了,就没怎么来了。”
蒲忻澜没想到他当初说的一句玩笑话这几个孩子居然当真了,好笑之余也很佩服这几个孩子的毅力,他道:“这些地瓜苗长这么好,真是辛苦你们了,你们很厉害,师叔多谢你们。”
“师叔,您千万别这么说。”
“是啊,师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除了这些,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您还是睡了那么久。”
“我们都不辛苦,是您受苦了。”
蒲忻澜一时无言以对,他不过是感谢这几个孩子照顾他的地瓜田,怎么弯弯绕绕还感伤上了,接下来怎么办,难道要跟他们抱一起哭一场互诉衷肠?
好在这几个孩子并没有执着于蒲忻澜的回应,几人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对蒲忻澜道:“师叔,地里的活我们都干完了,就不耽搁了,我们去修炼了。”
“顺便把师叔醒了的好消息告诉师尊!”
“师叔告辞!”
几个青年弟子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