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逍漓捂着脸颊,看样子这一脚又好巧不巧地踹在他脸上了,和几年前那一脚正好可以搞个对称。
蒲忻澜暗骂了自己一句“荒唐”,慌慌张张地下床去扶人,怎料他这双腿比他想象中还要不中用,根本使不上劲,他脚刚一沾地就“扑通”一声栽了下去。
“师兄!”
喻逍漓一惊,身体快过脑子扑上前接住了蒲忻澜,两个人因此抱了个满怀。
“嘶——”蒲忻澜的头撞到了喻逍漓的肩膀上,疼的他吸了口气,“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蒲忻澜想站起来,奈何他的腿不想,他挣扎了两下,最后只能半身不遂地瘫在喻逍漓的怀里。
“行行行,就让我在这里了却残生吧。”蒲忻澜破罐子破摔道。
“师兄,你没事吧?”喻逍漓一手抱着蒲忻澜,一手撑着地在地上坐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跟自己置气然后在他怀里耍起无赖的蒲忻澜,紧绷着身体没敢乱动。
“我挺好的,能吃能睡身体倍棒,还能再活八十八。”蒲忻澜有气无力地道。
喻逍漓垂着眸道:“对不起,我……”
“什么对不起,我才对不起,”蒲忻澜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的,他连忙支起身子,捧起喻逍漓的脸道,“快让师兄看看,伤到哪没有,嘶,看不见,等下,我点个灯……”
蒲忻澜正要捏个咒诀,却察觉到指尖有些不正常的黏糊湿润,他这才后知后觉地闻到四周弥漫着的血腥味,顿时骇然道:“不是,你怎么流血了?!”
总不能是他踹的吧?!可这也不能全然怪他吧?!谁让他要生啃他大腿的?!
蒲忻澜有苦说不出,他兀自崩溃了一会,抬手要搓火星子,却被喻逍漓一把按住了手。
“别看。”喻逍漓出声道。
“你受伤了是不是?”蒲忻澜冷静下来之后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