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我是准备闭关,但师伯还没醒,我放心不下。”
“那你说说,为何要同师尊置气?”蒲忻澜顺着问道。
“我……”岑子宴委屈地道,“我没有同师尊置气,我是气我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师尊,更没有能力给师伯报仇。”
“我要怎么跟你们说呢,”蒲忻澜忽然感到有些许头疼,他扶额沉思了片刻,既而语重心长地对小少年道,“只要你们没事,师伯无所谓报不报仇,那些妖邪作恶多端,迟早会有天收,若你们因此再受到伤害,那才真是得不偿失,师伯做这一切,不就是不希望你们受伤吗?”
听了蒲忻澜这一番话,岑子宴愣愣地看着他,那模样莫名显得有些呆傻。
蒲忻澜接着道:“这凡世间,若是事事都要讨个来回,那该多累啊,当然,我并非是让你们遇到不平事也要忍气吞声,而是有些事情比起你不管不顾地去争个输赢对错,放下反而会让你更好过些的,看得开一些,计较得少一些,你可以安心睡很多觉。”
岑子宴很少听到蒲忻澜这么正儿八经地说一些话,他感到有些新奇,可当他试图去理解蒲忻澜话语中的意思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很认同,因为他不想对这件事情得过且过,在他眼里,这无异于懦弱。
不过他并不觉得他的神仙哥哥懦弱,他的神仙哥哥是豁达,是心地善良,是慈悲心肠,是最好的神仙哥哥。
于是岑子宴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理解,师伯。”
看到岑子宴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蒲忻澜真的以为自己“教子有方”,欣慰地又摸了摸岑子宴的毛茸茸的脑袋,慈祥地道:“乖,好孩子。”
果然我其实比喻逍漓更适合养孩子的吧。蒲忻澜沾沾自喜地想。
“师伯,你感觉如何?”岑子宴蹲下身双手扒在床边,目光落向了蒲忻澜的胸口处,“身上的伤口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