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出去,圆弧与红刃在空中猝然相撞,如同雨点打在窗棂上,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无数赤红的光点不断在空中炸开,惶似一场绚烂盛放的烟火。
但这一道灵盾只阻截下了一部分红刃,更多的红刃疾如流矢一般倾轧而来,蒲忻澜把手中能扔的符篆都扔了,实在是黔驴技穷,最后只得跳上金环结界飞速铺开一张引聚网,将所有的红刃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噗噗噗——!!!
数不清的红刃狠狠地钉进了蒲忻澜的身体,然而魔气入体无形,只见鲜血染红了的他的长衣,而后“滴滴答答”地滴落而下,顺着金环结界向下流淌,在结界上划出了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他硬是生生挨完了所有红刃才踉跄着跌下金环结界,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呕着血。
结界内的小弟子们都被骇的说不出话来,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被这一幕吓哭了。
“师叔……”
“师伯!师伯!”岑子宴手脚并用地捶打着结界,哽咽着嘶吼道。
丛苋更是直接举剑劈向金环结界,但结界坚固异常,以她的修为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那一刻她知道蒲忻澜是对的,她连结界都劈不开,根本不可能是魔君的对手。
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蒲忻澜为他们受伤。
“师伯你让我出去吧……师伯……”
“咳咳咳……傻孩子你可别劈了……你要是劈烂了我这打可就白挨了……”
蒲忻澜胡乱地抹了抹唇边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修竹君这是何必呢,”魔君嗤笑道,“几百年的修为这么不堪一击,你便是为了这群稚子丧了命,又有什么价值呢?”
“笑话,我的价值何时需要用修为来衡量了,”蒲忻澜沾满鲜血的右手亮起了微光,逐渐幻化出一把灵剑,“活得老见识少的土鳖!”
一个小弟子抹着眼泪惊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