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一杯去?”
喻逍漓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蒲忻澜不乐意了:“你刚刚还说行,你这个善变的男人。”
喻逍漓抬起手向他比了个三,正儿八经地道:“你三杯倒,等会孩子们回来了,我给你扛回去?师兄若是不嫌丢脸,我倒也无妨。”
蒲忻澜反问道:“为何是给我扛回去?为何不能给我抱回去?”
喻逍漓一阵语塞:“……这是重点吗?”
看着喻逍漓一脸无言以对的神情,蒲忻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也站起了身,道:“好了,不逗你了,为兄不喝外面的酒,喝酒当然得喝我的好师弟亲手给我酿的啊,是不是?”
“…逍漓被蒲忻澜说的脸颊发热,耳尖不自觉染上了一层薄红。
蒲忻澜并没有注意到,他抬脚向一间食肆走去。
喻逍漓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
转眼黄昏渐凉,圆月爬过梢头挂上了深蓝的天幕,月色朗朗,薄云浅淡,这无疑是一个晴夜。
一个客栈二楼的客房里,蒲忻澜坐在床头倚着床架昏昏欲睡,喻逍漓在床尾处打坐。
不多时,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蒲忻澜若有所感,抬眼看向喻逍漓,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未语则明。
符印散了。
喻逍漓抬手一挥隔空打开了窗子,祭出灵剑渡虹,他飞上渡虹,转身对蒲忻澜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