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了,喻逍漓只得结束了临行前的叮嘱,道:“那好,去吧,一路小心。”
“就几步路,不要搞得好像要翻山越岭十天半月不回来了似的。”蒲忻澜打着哈欠道,“别操心了,来喝点茶提提神,要不然一会又该困了。”
喻逍漓看着几个小弟子三三两两地往城外去,跟着蒲忻澜在街边的一个茶棚坐下了。
蒲忻澜对着茶棚的伙计招了招手,道:“一壶凉茶,茶汤浓些。”
伙计接了蒲忻澜递过来的铜板,声音明快地应道:“好嘞,浓凉茶一壶,这就来了。”
“且慢,小兄弟,”喻逍漓拦下了那名伙计,“就要一壶普通的热茶。”
“这……”伙计拿不定主意,看向了掏钱的蒲忻澜。
蒲忻澜恹恹地摆摆手道:“那便听他的吧。”
伙计道:“得嘞,热茶一壶,客官稍等。”
“忘了你不喜欢。”蒲忻澜从桌上拿起了两个倒扣的茶盏。
喻逍漓道:“脾胃虚寒不能多喝。”
蒲忻澜满不在乎地道:“我还喝酒呢。”
喻逍漓面不改色地道:“所以说不能多喝,况且师兄那点酒量,也无伤大雅。”
蒲忻澜板着脸看他。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少管我……”蒲忻澜半趴在桌子上支起了脸,无精打采地道,“我那根本不是脾胃虚寒,你知道什么。”
“茶来喽——”
喻逍漓径自从店伙计手里接过了茶壶,替蒲忻澜倒满了茶盏,接道:“我知道,神仙病。”
蒲忻澜抬手就给了喻逍漓一下,骂道:“你才有病!”
喻逍漓默默揉了揉被敲的地方,不说话了。
两人慢慢悠悠地喝着茶,喻逍漓见蒲忻澜一直盯着城门的方向,问道:“师兄也在担心孩子们?”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