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见不远处一个人影从灵剑上摔了下来!
这修竹峰顶起码有几百丈高,从这儿摔下去那不得东一块西一块!
蒲忻澜心惊肉跳地甩出一条注入了法力的绸带,一把卷住那即将坠下山谷的小弟子,一边将人拉回来一边默念咒诀把弃主人而去的灵剑唤了过来。
那小弟子随着绸带的惯性跌进蒲忻澜怀里的同时,灵剑“噌”的一声插进了长青古松旁的山石里,清越的金石撞击声铮鸣阵阵。
蒲忻澜还没开口说话,怀里的少年人先一步叫出了声:“师伯!”
“狗……蛋?”蒲忻澜看着眼前面容清隽,明眸善睐的小少年,有些意外。
蒲忻澜放开岑子宴,把卷在他身上的绸带收了回来,系回了自己的腰间,是的,这根滥竽充数的法器正是修竹峰长老拿来束腰的系带。
岑子宴拘谨地站在一旁,神色腼腆地看着蒲忻澜。
“这么看着我作甚?”蒲忻澜系紧了腰带,把小少年薅下了长青古松,“你怎么回事,刚会飞就想上天,怎么,阎王爷是你亲戚啊?”
岑子宴懊恼地挠了挠头,小声道:“对不起师伯,我只是想着在这里山高崖险,练习御剑可以快些提高修为,不曾想这里的风力场那么强,一时不察才……我知道错了师伯。”
蒲忻澜:“……”
蒲忻澜没想到这小少年认错认的这么快,还一脸委委屈屈的神情,整的好像他多严厉似的。
这性子也太软了吧,喻逍漓到底怎么教的?宠成这样?蒲忻澜端详着岑子宴暗暗心道。
“唔,师伯也不是责备你,”出于无奈,蒲忻澜还是安抚地摸了摸小少年的头,“师伯是担心你的安危。”
岑子宴连连点头道:“是,师伯。”
“修炼本就不是什么安逸的事情,你愿意过来就过来吧,但一定要一万个当心,不可再这么莽撞了